“要不要和我今下午的事?或者让我来猜?”
“我自己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
…
许擎珅听她软软的声音着下午的事,有些心疼自己的姑娘,他抓了几句重点,并且从突破口撬开她的心门
“齐琪是个挺傲的人,和我在国上过学,那时候她什么都和我较劲,所以我才注意她。衣食住行这些是因为当时有一个实习,我们安排在同一个公寓,她自己包揽了洗衣做饭,所以难免熟悉一些。”
“孟晚安,我身边优秀的人不少,可我只选择你,不是因为你比他们优秀,而是我在乎的人是你,其他都与我无关。”
“我打你电话打不通,在楼下等了几个钟也不敢冒昧上来,上来之后敲门你不回应我又心慌的直接踹门,孟晚安,我从来没有不冷静过,可是在你这里,我根本没有冷静可言。”
“从看见你被告白开始,这种慌乱就一直存在,是我更害怕失去你,所以不要担心这么多好不好。”
许擎珅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把头埋在孟晚安的颈窝,话闷闷的,堵着她心里头难受
“我和你一我的家庭把。”
良久,孟晚安才开口
“我五岁的时候,爸爸出了车祸,送到医院抢救的时候已经是病危了,我和妈妈就坐在医院的长廊,医院阴森森的,周围都是哭声,抢救室的红灯一直亮着,我想回家,可是妈妈不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