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立马被这个看上去有点疯癫的女人吸引了注意,心里也是琢磨着这个女人出现会不会和自己的任务有关系。
等着这个女人又穿过了一间房子,白石再也忍不住,对着身边神色正常的杨民生问道:“哥,这人怎么了?”
“她啊!早些年她老公死了后就疯了。”杨民生已经习以为常,随口说了一句。
她老公死了...她疯了。白石又看了眼左边那个越走越远的女人,然后跟在杨民生的旁边回家。
在一处草棚下,两个人吃着花生闲聊着。
“永年,今天来的那两个人,谁啊?”杨森吃着花生疑惑地说。
“那个穿衬衫的我倒是知道,一个外地人,脾气不好。平时你也别招惹他,但是他要是欺负你。我一定会站出来帮你。”杨平安一副很有义气的样子。
这话一出口,使得杨森心里就是一阵感动:“永年,还是你好啊!”然后又是想起什么来,满脸怨气:“我那爸就从来不疼我,今天更是当着外人面骂我。可把我气死了!”
“等等,你看,有人过来了!”杨永年靠在外面,马上就发现了情况。
“啥啊?有人来就有人来呗,这有啥奇怪的。”说话间,杨森抓了几颗花生探出脑袋看去。
而这一看,顿时让杨森脸上布满了敌意。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人慢悠悠地朝着这边走来。
“你到这干啥!”杨森紧了紧手中的花生,一脸的不欢迎。
王云飞那张黝黑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个洁白的笑容:“村长让你中午回家吃饭。”
然而杨森一看到眼前这张脸,顿时嫌弃地说:“我不去!”
“那好吧!”说话时,王云飞的眼睛却是时不时地看了几眼杨森脖子上挂着的玉佩。
在旁的杨永年一直没有说话,直到王云飞走了之后。他才用手碰了碰杨森:“森子,你可得好好注意一下你那玉。我看刚刚那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怀好意!”
一听这话,杨森这下也是醒悟过来。难怪刚刚那王云飞眼睛老是看他,原来是心里憋着坏啊!
“放心吧!永年。这事我会注意的。”说完话,杨森把脖子上那玉好好塞了塞,不让它那么明显地露在外面。
白石和杨民生回到了家,白石便和杨民生一起拿来工具准备去干农活。听杨民生说,在村子外有四亩地,平时一个人要天天地往那跑。
现在白石也来,自然要帮着杨民生一点忙。两人就这样扛着锄头和镰刀去了村子外面。
路上白石发现了一件怪事,这村子里一个小孩都没有看见。后来白石问过杨民生,原来只要到了六七岁左右的孩子都被送到外面读书去了,而那些更小的不是被大人带着去了农田就是关在了家里。
出了村子后,白石陆陆续续看到几个村民。他们看到杨民生都会大声地打声招呼,然后都会问一下旁边的白石是谁谁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