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问这个干嘛?我告诉你啊,你没事千万不要去那里!”杨民生一听到白石问起湖泊的事,顿时不磨镰刀了,站起身劝着白石。
“我知道,那里很危险。我就是好奇问一问。“白石连忙解释了一下,担心杨民生不告诉自己有关湖泊的事情。
杨民生松了一口气,但是脸上还是很认真的样子:“老弟,那里的湖泊邪门得很!听老人说,早在几十年前,这里就淹死了十几个人。之后从我记事起,这个湖泊又是淹死了三个人。死得那些人很多都是不相信这种怪事,还傻大胆地跑去割芦苇...”
瞧见白石听得很认真,杨民生以为白石都听进去了,才缓了缓:“总之啊老弟,那边的湖泊你不要去。”
“嗯,我不会闲着没事去那边的。”白石点点头说道。
而就在白石在和杨民生说话间,杨森和杨永年两人围在一张小桌子旁满脸通红地喝着酒。
“来!永年,我再给你倒上一点!”杨森大着舌头说话,同时遥遥晃晃地拿起白酒就要给杨永年倒上去。杨永年哪能再喝,要知道等下他还得回家干下活。要是被他家母老虎知道了,还不得被扒下一层皮来!
“森子,我自己来!”杨永年眼疾手快,一把就把杨森手中的白酒拿过来,然后装作倒酒的样子给自己续上。反正这个已经喝醉了的杨森又不知道杨永年手中的白酒的瓶盖还没打开。
“永年,来!我们哥俩碰一个!”杨森端着酒杯,吐着酒气,醉醺醺地说着。
“好!”杨永年还真就拿着空杯子和他碰了一下,然后假装喝了一大口:“森子,我就先回去了!”
“走吧!走吧!”杨森一连好几次听到杨永年要走,不耐烦地挥手说道。
“走了!”杨永年看了一眼杨森,估计等下他就会倒在地上。想到这个,杨永年走得时候就把门也给带上去了,避免被那两个外地人看到。
等着杨永年离开这里有十来分钟后,一个矮个子,一脸黝黑的男人鬼鬼祟祟得从别处的角落里出来。他正是之前从湖泊岸边离开的王云飞!
这时,杨森那紧闭的屋子里传出一声叫骂声:”混蛋杨永年,你真不够哥们,一个人竟然偷偷走了!“
王云飞转头看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发现自己,便大步朝着杨森的屋子走去。然而正当他快要到杨森的门口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让他尴尬地站在了原地:“你...是不是喜欢我?...你喜欢我吗?...”
“嗯?!”王云飞听到这说话声,连忙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穿着邋遢,满口胡话,走路不稳的陌生女人。然后便瞧着这个女人沿着路到了别处,王云飞转回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他娘的,差点被这个疯女人给吓死!”
随着王云飞把木门打开,一股浓郁的酒味从屋子里飘荡而出,使得他差点把午饭都给吐出来。他稍微退后了几步,等着屋子里的气味散掉一些,才走进了屋子里。
“醒醒!醒醒!”王云飞试着用手掌拍了拍杨森的脸。杨森脸部肌肉动了动,然后他手挥了过来,嘴里冒着酒味:“走来!别烦我!”
王云飞还不死心,又是拍了几下。见杨森真的是醉得厉害,他脸上渐渐弥漫出诡异的笑容:“嘿嘿,小子!你自己喝醉了酒,这可就不能怪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