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内。
户部尚书谢必远,面色凝重,跪地奏报。
“启奏皇上,犁县蝗虫为患,数日之间,三十万亩耕地尽毁,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啊!”
其言甫毕,朝堂之上,犹如炸响惊雷,议论之声,此起彼伏。众大臣皆面沉似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可如何是好!蝗虫来势汹汹,又甚是难缠,实难治理啊!”
“是啊是啊,此等情形,当如何处置……”
众人议论纷纷,一时之间,朝堂之上,乱作一团。
武召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闻此消息,心头亦是一震,神色变得严峻。
“诸位爱卿,现今蝗灾肆虐,尔等可有良策以解此困局?”
其声低沉,目光如炬,扫视朝堂之上众文武百官。
沉默片刻,终有人挺身而出。
“启奏皇上,微臣曾闻百濮国有一奇药,可制蝗虫。”
说话之人正是朝中重臣严晖——严御史。
众人闻之,精神为之一振。
有人应和道:“若能从百濮国借得此神药,或可解此燃眉之急啊!”
此时,张太尉——张青松,沉稳地向前一步,出列而立。
“皇上,此事关乎民生大计,迫在眉睫。”他拱手作揖,言辞恳切,“那百濮国乃是淑贵妃的母国,想必淑贵妃在其中定能有所作为,臣之愚见,若派墨王前往百濮国求取此药方,方为上策。”
他这一番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刻引起了其他大臣的共鸣。众人皆颔首称是,表示对张太尉提议的认可。
虽说墨王爷平素放荡不羁、不拘小节,且风流倜傥、贪恋女色,但他的聪慧过人、智谋超群,却是朝堂上下有目共睹的事实。
尤为重要的是,墨王爷与百濮国的国王乃是亲舅舅与外甥的关系。故而,由他肩负起前往百濮国求取药方以解蝗灾之困的重任,实乃不二之选。
武召帝微微眯起双眼,似是在深思熟虑着什么。少顷,他将目光移至站在一侧的傅镇海身上。

